小舅子带人把我新车砸了,岳父母劝我算了,我没吭声,淡定地报了警:主犯从犯6个人,预估损失80万,一个都别想漏 车玻璃碎在脚背上的时候,我正蹲在驾驶座旁边捡手机。 那声音不是砰的一声,是哗啦,像一整筐啤酒瓶从三楼倒下来。我抬头,看见小舅子举着半截铁管子站在车头前面,喘着气,嘴里骂骂咧咧。他身后还站着五个人,有两个我认识,是他厂里的工友,另外三个面生,最小的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手插在兜里,斜着眼看热闹。 那天是2024年1月17号,下午3点33分。 我记得这么清楚,是因为我手机被砸飞出去之前,屏幕正停在银行的短信上——车贷扣款成功,余额还剩三万八千六百四十二块五毛。那辆车我提回来才第9天,黑色的,七座,落地二十六万七。我开了个五金店,攒了四年,又贷了八万,才把这车开回家。提车那天我媳妇坐副驾,摸了半天座椅,说真软。我说以后带你和孩子回你老家,不用再挤大巴了。她笑了一下,那笑我记得很清楚,嘴角刚翘起来就收回去了。 小舅子叫周涛,是我媳妇的弟弟,比她小六岁,今年三十一。他没正经工作,在城南一个私人厂子里干临时工,有活就去,没活就窝在家里打游戏。他结婚早,离得也早,留下一个儿子,今年七岁,跟着我岳父母过。 矛盾是从两年前开始的。 岳父母的老房子在城北棚户区,六十多个平方,住了快三十年。2021年秋天说要拆迁,补偿方案下来,能换一套九十平的安置房,外加十八万现金。岳父那年查出肺气肿,走路喘,岳母膝盖也不好,上下楼费劲。我媳妇跟我商量,说要不咱们添点钱,给爸妈换个大点的电梯房,一步到位。 我说行。 我们出了十四万,加上那十八万补偿款,凑了三十二万,在城东买了一套一百一十平的二手房,三楼,有电梯。房子写的岳父名字,我没争,也没想过要争。我想的是,老人住得舒服就行,钱的事以后再说。 周涛不这么想。 他觉得那十八万里有他一份。他跟我岳父闹,说你们把老房子卖了,钱都贴给女婿了,我算什么。岳父气得咳了半天,说你自己拍拍良心,你离婚以后孩子谁给你带的,学费谁给你交的,你往家里拿过几个钱。周涛摔门走了,有三个月没回来。 后来他回来了一次,喝多了,指着我鼻子说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,你出十四万,换我爸十八万,你净赚四万,还落个好名声。我说那房子写的是爸的名字,我一分钱没拿。他冷笑,说写谁名字有什么用,你媳妇是独生女吗,我不是人啊。 那天我媳妇在厨房剁排骨,刀砍在案板上咣咣响,没出来。 再后来就是过年。2023年春节,岳父把我们都叫回去吃饭。周涛来得晚,进门看见我,脸就沉了。饭桌上他喝了半斤白酒,话越来越多,开始翻旧账。说我当年结婚的时候彩礼给少了,说我这几年开店挣了钱也不帮衬他,说我把他们家的便宜占尽了。 我岳父拍桌子让他闭嘴。 他没闭嘴,站起来,把碗摔了。 那碗砸在地上,碎瓷片蹦到我媳妇脚边。她弯腰去捡,手指头划了一道口子,血珠子冒出来。周涛看了一眼,没说话,转身走了。我媳妇捏着手指头,血滴在地砖上,她也没吭声。我岳母拿纸巾给她,说算了算了,你弟弟就这个脾气。 那天晚上回家,我媳妇坐在床边,指甲剪得整整齐齐,透明指甲油在灯底下反光。她坐了很久,说了一句,那十四万咱们不要了行不行。我说房子都买了,怎么不要。她说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以后你别跟他计较。我没说话。 有些事不是计较不计较的问题。 2024年1月17号那天下午,周涛带了五个人来我店门口。 我店在建材市场北门,门口那块空地平时停我自己的车。那天下午我刚从外面送完货回来,车停好,熄了火,手机落在副驾上,我弯腰去够。就那一下,铁管子砸下来了。 第一下砸的是后挡风玻璃。第二下砸的是驾驶座侧窗。我蹲在车旁边,玻璃碴子从领口灌进去,后背凉飕飕的。我没动。我看见周涛的脸,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喊的是,你他妈不是有钱吗,你他妈不是能买新车吗。 那五个人里,有两个拿了棍子,一个拿了扳手,剩下三个空着手,用脚踹车门。踹了大概十几下,车门凹进去一大块。旁边店里的人出来看,没人敢上前。市场保安老刘远远站着,拿着对讲机,没过来。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四分钟。 我手机不知道被谁踢了一脚,滑到车底下去了。我趴在地上够出来,屏幕碎了,但还能亮。我按了110,接通以后说了地址,说有人砸车,六个人,带头的叫周涛,是我小舅子。那边问我要不要先去医院,我说不用,我就在这儿等着。 周涛听见我报警了。 他停下来,铁管子杵在地上,看着我。他说你报警?你真报警?我说嗯。他说你他妈敢报警?我说已经报了。他愣了几秒,然后笑了,说你行,你真行,你等着。 他带着人走了。 走之前踢了一脚我的车头,保险杠掉下来半边。 警察大概十分钟以后到的。两个民警,一个年纪大点,一个年轻。年轻的拿执法记录仪围着车拍了一圈,老民警问我情况。我说了,一字没落。他说你们这是家庭纠纷,要不要先调解。我说不调解,砸车的是六个人,我车停在这儿没动,他们拿着东西来的,监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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