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盘棋走到2026年10月,棋盘上其实只剩下两个半玩家:马科斯阵营、杜特尔特阵营,加上一群还没决定往哪边倒的第三方势力。 马科斯手里最大的牌,是总统府的行政机器和弹劾法庭的规则制定权。他的脆弱之处同样致命——29%的施政满意度、-11的净信任率,已经跌到任内最低点。在7.2%的通胀压力下,买米加油的账,比任何政治口号都直接。 莎拉手里握着更干净的一张牌:民调。她56%的支持率几乎是马科斯的两倍,假设2028大选立刻投票,莎拉组合能拿到48%,领先对手12个百分点。 但这张牌的背面写着弹劾——定罪门槛已经从原宪法要求的16票下调到14票,最高法院维持了这一调整,弹劾法庭计划在11月中下旬前作出最终判决。 14票的门槛是一道分水岭。 目前马科斯阵营已经手握13张支持定罪的参议员票,距离14票只差1票。两大家族围绕这1票的争夺,决定了弹劾到底是把莎拉彻底逐出2028赛道,还是变成她“政治围剿幸存者”的勋章。 马科斯的每一步,都在为“不让杜特尔特回来”铺路 马科斯不能连任,这是他所有动作的底层逻辑。菲律宾宪法规定总统任期六年、不得连选。2028年他必须离场,但他更不想让别人——让杜特尔特家族——回到马拉卡南宫。 所以他的出手,表面上是拉拢,实际上是防御。 9月8日,马科斯亲自主持帕奎奥宣誓,任命他为国家反贫困委员会首席召集人,内阁部长级待遇。这个委员会直接归总统办公室管——不是给帕奎奥一个虚职,是给他一个每天面对民生痛点的舞台。 马科斯在讲台前发表公开讲话 帕奎奥的拳王出身、底层逆袭叙事,能帮他拉走南部部分基层选票,精准打击杜特尔特阵营在贫困选民中的影响力优势。 罗布雷多那边更直接。2月亲自送5亿比索到那牙市,4月27个村镇各拿20万总统援助基金,8月底已经在公开场合管她叫“盟友”。罗布雷多是谁?是2022年大选中跟马科斯正面对抗的总统候选人。 现在马科斯绕过嫡系,把中央资源送到老对手手里,意图很清楚:她的票仓在城市中产阶级和比科尔地区,正好补马科斯阵营最缺的那块。 这两人目前都没有公开点头要选。罗布雷多4月明确表态“不参与2028全国性选举,优先谋求那牙市长连任”;帕奎奥进入内阁后未宣布任何参选计划。 但马科斯把“罗布雷多+帕奎奥”的可能性摆出来,就足够改变2028赛道的形状——让原本在“选莎拉还是不选莎拉”之间摇摆的第三方势力,发现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。 杜特尔特家族在守,不在攻 莎拉2月宣布参选2028总统时,是想把政治生命和下届最高权力竞争深度绑定,对抗弹劾压力。现在弹劾调查从马尼拉深入到达沃大本营,她的弟弟塞巴斯蒂安被弹劾法庭列为“敌意证人”,哥哥保罗所在的达沃第一选区有约70亿比索防洪项目被指存在虚假申报问题。 10月7日,莎拉放出一个微妙信号:母亲建议她退出全国竞选、重返地方,由弟弟塞巴斯蒂安接棒。她立刻补了一句“姐弟从未就此讨论”——不是宣布退选,是为“如果弹劾定罪、资格被取消”那一天,提前在舆论场留一个出口。 莎拉面向麦克风发表公开讲话 守住达沃,就等于守住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抵押品。棉兰老岛的选票基本盘没有出现公开盟友倒戈,达沃市的政治布局仍完整。只要这个底盘不崩,2028年杜特尔特家族不管推出莎拉还是塞巴斯蒂安,都还能上牌桌。 第三方站队,才是真正决定天平的那一下 当前最微妙的位置,不是两大家族,是还没表态的人。 罗宾·帕迪拉撤回了与莎拉搭档参选的意愿,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在被问及是否参选时只说“将根据情况判断”。罗布雷多和帕奎奥进入马科斯阵营视野,但本人尚未宣布参选计划。 菲律宾两组竞选搭档民调支持率对比 这意味着,马科斯阵营在弹劾战线每推进一天,剩余的反杜特尔特势力就更可能往马科斯阵营靠拢。弹劾案14票门槛已定,控方在11月中下旬前争取最后1票定罪票的过程中,需要递出一个足够有吸引力的替代组合,让摇摆参议员看到“弹劾莎拉之后,2028还有其他赢面”。 目前最被动的,不是萨拉,也不是马科斯。是那些还在观望的第三方——他们必须在弹劾判决出炉前做出站队决定,而这个决定一旦做错,无论哪方在2028年获胜,都可能面临政治清算。 弹劾法庭的11月中下旬判决,是这盘棋接下来最直接的一张底牌。菲律宾选民不管棋手怎么落子,只看米价和油价什么时候下来。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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