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23日，普京在俄罗斯国家杜马选举结束后的一次政府会议上，再次谈到了俄乌冲突。 普京先感谢俄罗斯民众参加国家杜马选举，随后把话题转向前线俄军。 他称，俄罗斯民众相信军队，相信胜利，也相信军人的勇气。紧接着他说：“我毫不怀疑，我们为特别军事行动设定的所有目标都将实现。” 这句话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问题：持续四年多的俄乌冲突，是否已经开始出现结束的迹象？ 从最近几周发生的事情看，至少外交层面的动作明显增多了。 特朗普政府正在重新推动俄乌接触。9月22日，特朗普在联合国大会讲话时谈到俄乌冲突，称美国正在同俄罗斯和乌克兰领导人密切合作，并表示这件事“会完成”，而且可能比外界想象得更快。 特朗普随后又与泽连斯基在纽约见面。 围绕这次会面，还出现了一个颇受关注的消息。彭博社援引消息人士称，特朗普曾建议泽连斯基前往莫斯科，与普京举行面对面会谈，泽连斯基拒绝了这一建议。 不过，这件事目前存在不同说法。 乌克兰总统办公室随后否认特朗普曾提出让泽连斯基赴莫斯科，称双方谈到的是举行美俄乌三方会谈。 9月23日，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再次表示，俄方立场已经公布过，如果泽连斯基愿意，可以前往莫斯科，俄方会提供必要的安全保障。普京此前也表示，他并未拒绝与泽连斯基会面，但不希望为了会面而会面。 9月25日，路透社报道，泽连斯基透露，美国提出在阿联酋举行新一轮三方会谈，由美国、俄罗斯、乌克兰共同参与。这个地点比莫斯科更容易让各方坐下来，也避开了围绕谁去谁的首都产生的政治问题。 特朗普政府目前还在推动另外两个较小的突破口。 一个是停止攻击能源设施，一个是恢复黑海粮食运输。泽连斯基称，美方提出俄乌相互停止打击能源基础设施，乌方愿意接受。 全面停火谈不下来，那就先谈能源设施；整个和平协议谈不下来，那就先恢复粮食运输；普京和泽连斯基见面困难，那就先找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第三国。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9月23日与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会面后也表示，俄乌双方都对涉及能源和粮食的有限停火表现出兴趣，但这种安排本身解决不了整场战争，只能成为进一步谈判的起点。 战场上，目前俄军仍在顿涅茨克方向推进，作战重点之一仍然围绕斯拉维扬斯克、克拉马托尔斯克一带展开，同时在苏梅方向继续行动。 美国战争研究所9月23日的战场评估称，俄军还在顿涅茨克、苏梅、哈尔科夫以及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等方向保持军事行动。 该机构同时认为，俄方目前仍希望通过战场行动改善未来谈判时的条件。 俄乌远程打击同样没有停。 9月22日至23日夜间，俄罗斯再次大规模使用无人机攻击乌克兰目标；乌方则持续攻击俄罗斯及俄方控制地区的能源设施。 俄方长期要求乌克兰放弃加入北约，并提出涉及乌克兰军事能力和领土问题的一系列条件。 乌方则要求获得长期安全保障，并反对接受俄方提出的领土安排。双方在核心条件上的距离目前仍然存在。 但和几个月前相比，眼下出现了一个变化：美国正在频繁穿梭于莫斯科和基辅之间。 9月初，特朗普派出的史蒂夫·威特科夫和贾里德·库什纳已经前往莫斯科会见普京，随后又去了基辅。威特科夫当时已经是多次赴莫斯科参与俄乌问题磋商，美国希望把长期停滞的谈判重新启动。 不过距离真正的和平协议仍有一段路。 普京说目标都会实现，可以被视为俄方对国内和军队释放继续作战的信号；特朗普说问题可能比外界预想更快得到解决，则体现了美国推动外交突破的态度。 两句话放在一起，反而勾勒出了目前俄乌局势最真实的一面：战场还在打，谈判也在推进。 如果接下来能源设施停火能够先谈下来，黑海粮食运输恢复，美俄乌三方代表再坐到一张桌子前，那么四年多来这场冲突确实可能进入一个新的谈判阶段。 但在领土、安全保障和乌克兰与北约关系这些问题出现实质妥协以前，“冲突或将结束”目前仍只能写成一种可能，不能写成已经确定的结果。 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