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敢信吗？一直被外界认为全民支持战事的俄罗斯，最新独立民调跑出了完全不一样的结果。再过三天，俄罗斯就要举行俄乌冲突爆发以来第一次全国性议会选举，去年公投入俄的乌东四地也将首次参与投票。普京特意发表电视讲话亲自呼吁民众投票，这场看起来没什么悬念的选举，其实藏着俄罗斯当下最核心的矛盾。 这场选举不选总统，但分量一点都不轻。乌东四地的居民这次第一次以俄罗斯公民身份投票，投票率本身就是给外界的一份表态。普京自己都把这次投票说成是对那些想打压俄罗斯的人的共同回答。 现在执政的统俄党手里握有310个席位，要够得上不依赖其他党派单独推动修宪的绝对多数，得保住300席才行。这是本次选举明明白白摆出来的硬指标，一点水分都掺不了。能不能拿到这个数，直接关系到接下来俄罗斯的政策走向。 新一届杜马任期长达五年，议员要一直履职到2031年，刚好跨过2030年的俄罗斯总统选举。外界都在猜测，这届杜马的任期，刚好会撞上俄罗斯领导层可能出现的关键人事变动。这很可能是核心接班问题摆到台前前后，最后一届能稳住大局的杜马，克里姆林宫肯定要它足够稳。 目前选情的大方向其实很明朗，所有能参选的政党都公开表态忠于普京。唯一在联邦层面公开反对这场战争的注册政党亚博卢，上个月已经被俄最高法院取消了政党名单投票的资格。全俄舆论研究中心八月底的调查显示，统俄党的支持率只有37.2%，俄共是11.6%，统俄党支持率已经跌到了四年来的最低点。 很多人会好奇，合法反对派席位变多会不会影响战事走向，其实根本不会。俄共主席久加诺夫今年七月就公开说完全支持普京的军事决策，俄共还提名了二十多名俄乌冲突的参战士兵当候选人。就算个别候选人喊出“给世界以和平”“为了和平”这类口号，本质也不是要俄罗斯停火，而是希望乌克兰让步。 他们基本都绕开敏感话题，一门心思聊住房改革、交通摄像头、学校课程这些大家日常关心的问题。合法反对派席位占比上升，也不会改变对乌作战的整体方向。真正会产生影响的，其实是修宪门槛和预算审议的议价空间，不少民族主义和左翼政党反而要求增加军费，不是削减。 被取消资格的亚博卢本来就没什么选举分量，从2003年之后就没进过国家杜马，2021年得票率才1.34%。俄罗斯取消它的参选资格，本质封掉的不是那一两个百分点的得票，是“另一个选项”存在的本身。西方观察家说，现在俄罗斯的选举已经不再是政治安全阀，没有任何合法政党能够疏导公众的不满情绪。 现在想要通过和平谈判结束战争的民意，支持率比任何政党都高得多。列瓦达中心是俄罗斯目前最知名的独立社会学机构，虽然被列为“外国代理人”，但调查数据相对客观。今年八月它的最新数据显示，只有31%的俄罗斯民众支持继续战争，足足有59%的人希望开启和平谈判。 列瓦达的社会学家古德科夫分析，如果普京明天决定停止军事行动，大概有六成到七成的民众会赞成。大家想要的是俄罗斯停下战争，通过互相让步签署和平协议，但这里有个很关键的限定条件。如果普京停战后还要从已经拿下的领土撤军，足足六成民众会谴责这个决定，多数俄罗斯人只接受符合普京条件的和平。 这份民意本质上不是反政权的民意，只是民众打累了想停战，但又不肯在领土问题上让步。还有观察机构估算，现在愿意签约当兵的比例，已经从2023年初的五成左右降到了大约三成。选票上没有反战选项，民意里却藏着越来越多的战争疲惫感。 除了民意的变化，恶化的经济也是这次选举的大背景。俄罗斯央行九月十一日把基准利率维持在14%，结束了之前连续十次降息的周期。统俄党支持率跌到四年低点，背后就是全国性的燃料危机，还有乌克兰用无人机打击俄罗斯配送仓库的影响。 西方分析界认为，普京政府接下来不得不加税，但就算加税，仍然会有不小的预算赤字。美伊争夺霍尔木兹海峡推高了油价，确实给俄罗斯带来了一笔意外收入，但这只是非常短期的提振。俄罗斯现在的经济状况，光看这些数据就心里有数，不用多说什么。 单看这场杜马选举的最终结果，其实没什么好悬念的，赢的肯定是支持政府的政党。真正能看出问题的，是投票率、统俄党得票率这些细节，这也是普京亲自出面呼吁大家投票的原因。让更多人出来投票，才能更全面地摸清当下国民的真实态度。 这届杜马要履职到2031年，战争还在继续，普京的接班人问题也依然悬而未决。俄罗斯未来五年的任何重大制度性变化，都要经过这一届杜马的运作。它从诞生开始，就注定肩负着不轻松的使命。 参考资料：环球时报 俄乌冲突后俄罗斯首次全国性议会选举透视 特别